回家后他就没再去学校,手机从未亮起,不仅是顾宁焉没有给他发过消息,就连自己的父母也没有。
第二日余景刚停好自行车,发现原本一直都只有自己骑自行车的学校旁边又有了一辆,不一会顾宁焉出现,盘问了他是否逃了昨天下午的课,却没有问缘由。
然后他们分手了,顾宁焉就真的没有来找过他。
余景思绪回笼,手指正放在烟盒上,他拿起来思索片刻,觉得最近抽的有点多,又放了回去。他突然就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清,就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曾经他们的中心现在得靠他的钱过活,想把那人拉下神坛,就花了大价钱包养了对方。
阳光打在他身上太久,有点热。
他换上一件高领的穿上,遮住了昨夜所有暧昧的痕迹,他想出去走走。连手机都没有拿,因为不停有人艾特或者私信他,质问顾宁焉的事情。
不知不觉见就走到了前几天和顾宁焉走过的那条路,原本这里是度假区工作日就人少,更何况这会快要中午,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马上就要开始了。
棕榈树树影斑驳,余景扯下面上闷人的口罩,深吸一口新鲜又带有水气的空气,这让他沉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走了会,见着前面的人有些熟悉,回忆了几许,终于想起来这是前几天刚被他骂回家找妈妈的孙浅,对方又是啐痰又是一脸愤懑的嘴皮子上下碰个不停。
余景径直从孙浅身边走过,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就在他刚与孙浅错身而过的时候,就听到对方骤然降低音量,变为小心翼翼的气声。
“诶,你好好琢磨琢磨,我一定得给他长点记性,不说了我这有事。”
余景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紧凑的走过来,紧接着就是一副公鸭嗓。
“余景?”
闻言,余景这才停下脚步,拧了下眉很快又放松下来,他没回头,身后的人几步就走到他面前,探出头自己识别了一下余景的脸。
余景垂着的眼皮轻抬了下,冰冷的眸子对上孙浅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