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顾宁焉也没继续逗他,坐下来拿着另一份文件在看。
-
一早醒来,余景觉得周身都热的厉害,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才想起来昨晚,他邀请了顾宁焉和他一起睡。
即便这床已经够大得了,但它也就是个病床,不是什么豪华大床,两个大男人躺着还是很挤的,不是前胸贴后背、后背贴后背就是前胸贴前胸。
而他们现在就是最后那种姿势,还是升级版的。
余景从没发现自己睡觉不老实,现在他的一条腿正被顾宁焉两条腿夹在中间,身上还搭着条胳膊。
他是想保持距离的,可又怕把人吵醒,顾宁焉最近也是帮了他不少。
余景尝试着没用太多力想把腿解救出来,可是压在上边的人也太重了,纹丝不动。
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估计是在睡梦中顾宁焉感觉到动静,他的胳膊用了点力,勾着余景的腰就往自己怀里抱。
冷不防的把余景揉进自己怀里,他们两人的脸孔几乎要贴在一起,余景清楚地感受到四瓣唇有一瞬间碰了一下。
那种柔软的感觉好像碰在了余景的心尖上一般,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脸。
他鲜少这样观察过顾宁焉,对方眉眼像是一弯月牙,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种柔软温润,睫毛总是颤来颤去的,好似做了梦。
两人的身体也贴的极近,余景好像感觉到了顾宁焉蓬勃的心跳。
这人平时心跳也这么明显,这么有活力?
没多会顾宁焉皱起了眉,鼻间轻哼几声,薄淡的眼皮抖了几下。这是要醒。
余景随即立马闭上眼,闭上之后他就后悔了。
为什么心虚,是自己被拽着出不去,怎么就像他占了顾宁焉便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