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嵊的嗓音起伏很大,里面掺杂着沙哑与紧张,但是还有一些激动和兴奋。
针尖刺破皮肤进入血管,淡粉色的液体被荣嵊略微施加力气缓缓推进。
他内心中那些格外缺失的安全感,像是注射进姜凉血管中的液体一样,逐渐得到满足与发挥,甚至像得到了喧嚣的场所,让他放开自我尽力咆哮。
注射完针剂后,荣嵊并没有耐心去收拾床头柜上凌乱的黑色手提箱和自己手中那支已经空了的玻璃针管。
他随手扔在地上边转身把姜凉捞在了自己的怀里。
因为起初还挣扎的姜凉,这会已经因为淡粉色针剂而逐渐软化在荣嵊的身下,并且忍不住喘着热气。
这些针剂并不是只有一支。
荣嵊在刚开始准备的时候,那只黑色手提箱里便被放了很多的针剂。
这种药剂被称为“花婴”。
起初注射下去生理反应不会有太多的情况,只是会软着身体、喘着热气。
可是到后面,等着药效的逐渐发挥,被注射的人就会像个瘾君子离不开身边的人,恨不得整天都粘着那个人。
就像是小时候的婴孩,从小小的模样,逐渐成长为参天大树的成年人。
房间里还点燃着姜凉最喜欢的柑橘味香薰。就像是莫名的催情药,使得荣嵊身下软的似水的姜凉更加口干舌燥。
“荣…嵊~”姜凉双臂无力着任由手铐拷着,他白皙的脸庞染上一些春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额头不停冒着汗珠。
他像一条从水里逃出来鱼躺在床上不停磨蹭、喘气,却不向荣嵊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