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与苏子儒谈恋爱那会,大概是年龄还小的原因,并没有多么动情的表现。
当时她只知道,只要说起苏子儒,一向不爱笑的荣嵊那双眼睛便会弯着、嘴里喋喋不休说着‘子儒今天怎么了’‘子儒跑步怎么了’‘子儒有个竹马怎么怎么的’。
也是那时,苏子儒去世后,荣嵊没再与他们多说过几句话,后来荣铭舟与梵佩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带着荣家从苏州搬到了廖城,从南方搬到了北方。
遇到苏子儒是命中注定,那么遇到姜凉呢?
梵佩的手指轻敲着手中的水杯,响起她那会按照姜凉的嘱托联系贺子宁时听到的那席话。
贺家的孩子,是真的恨荣嵊,不然怎么愿意趟这趟浑水呢。还让自己到时候出面保住他,防止荣嵊迁怒他。
嘴中说着害怕迁怒的话,却恨不得迁怒荣嵊,好做个鱼死网破。
只是因为苏子儒啊,只是因为自己喜欢过那个人啊。
贺家的孩子守了苏子儒十一年,现在…都三十五岁了吧。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一个已故之人、一个早就心动的人。
要不是荣嵊的身边出现一个姜凉,他又会被苏子儒的死困在原地困多久呢?
荣嵊与姜凉依旧站在玻璃走廊里,只是是荣嵊单方面被姜凉指着骂。而荣嵊站在那里低着头承受着一切。
只是下一秒,厨房里的梵佩就看到姜凉停下了责骂荣嵊的动作。
第127章 夜起戒指
梵佩并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突然又发生了什么,只远远看着觉得姜凉的脸色不太好,说不上有多难看。似乎只是有些震惊?或者是没想到?
“你手上戴着的这是什么?”
姜凉的脸色苦恼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