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焕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低着头默默落泪。
秦时越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他在给许焕言的洗澡水中加了一些灵泉水,然后又倒了一碗灵泉水端了进来。
“先喝点儿水吧,”秦时越把碗递给他,“一会儿再洗个澡。”
许焕言接过后小声地说了声谢谢,将一碗水喝下。
“这水真甜。”许焕言说道。
“嗯,我家的井水甜。”秦时越睁眼说着瞎话。
过了一会儿周川过来说水烧好了,伤口是不能沾水的,但里面有灵泉水,秦时越想给他治治伤口,所以便让他去洗澡。
许焕言去了,秦时越将自己的衣服找了一件让他先换着。
他看着许焕言脱下来的衣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解也解不开。衣服上全都是血迹,周老二怎么这么畜生!
许是灵泉水舒服,许焕言洗了许久。他换好了衣服出来,想要回周家。
秦时越都要气死了:“你回去什么回去!回去要让他再打你一顿吗?今晚先住下,等明天再说。”
许焕言其实也不是很想回去,毕竟他害怕。但他知道如果今天不回去,周老二肯定会特别生气的。可是他舍不得这片刻的安宁,逃避一时是一时吧。
许焕言睡在了秦时越原来的房间。躺下后原以为身体会特别的疼,可没想到却不是那么疼。许焕言自然想不到是水的缘故,他以为是因为现在心情的缘故,心情好,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
第二日天刚亮,秦家门口又来了一群人,将许焕言从睡梦中吵醒。
秦时越早就料到他们会来,因此在他们来未到时,他就开始在门口磨菜刀。一下一下磨的十分用力,还时不时地拿刀当镜子照照。
周老太太吓了一跳,她昨天挨了打,现在真信秦时越会把刀砍在自己的身上。
这次她又找来了一些人,里正没来,村长来了。
周老太太往村长身边一站,顿时有了底气。
“村长,也不怕你笑话,我家这个儿婿实在是不像话。昨天竟然把我给打了,”周老太太拍着大腿哭诉,“我没找他的麻烦,他倒是找了我的麻烦了。他干的那些丑事大家也都知道了,现在还不知道他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呢,昨晚上又把我的二儿婿拐走了。”
有看热闹的村民说道:“周老太太,你话可不能乱说。时越他可是村里人看着长大的,他的人品谁都知道,他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情呢?”
“这你可说错了,谁钻谁心里去看了?”周老太太一听有人为秦时越说话,就是而烦恼不高兴,“有些人就会表面装,表面装的可好了,实际上是什么人谁知道呢。我就不说他婚前干的那些破事,就说眼前发生的几件事,我们周家一家老小在大牢里待了七天这事是他干的吧。昨晚上把我的二儿婿拐跑了,也是他干的吧。还有现在,他这是在干什么呢?他这是磨菜刀想对我做出什么。我今个幸好找了这么多人来,要不然还真会被他杀了。”
许焕言从房内走了出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娘。
周老太太一看他的衣服换了,当即说道:“你穿的是谁的衣服??好啊,你们俩竟然勾搭到一起了,早就看你俩不对劲,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是我的衣服,”秦时越磨刀的手没停,“你不说夸着点儿我们好吧,也用不着总以这么大的恶意揣测我们。我们做了丑事,你就高兴?再怎么说也是周家人,你就不怕别人笑话,就不怕村里人对你指指点点的?”
秦时越这话倒是引起了一些人的赞同。
“就是啊周老太太,哪你那么说话的。这小秦在家呢,又不是小秦没在家,他穿的自然是小秦的衣服了。”
“这衣服我捡小秦穿过,我敢肯定就是小秦的衣服。”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通,直把周老太太说的老脸通红。
正在这时,从门外匆匆跑来一人。跪在秦时越面前就自己给自己扇嘴巴:“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收了周家人的钱陷害你,我也不是什么郎中,我就是元宝镇上一个无赖。”
这人就是昨天来的胡大夫,给秦时越把脉说他有一个多月身孕的那个。
秦时越能找人把周老大和周老二打一段,当然也能找人把这个假大夫吓唬一顿。这是被吓了,所以才来道歉来了。
他一来彻底热闹了,秦时越佯装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你这个人,昨天不是说你是元宝镇上的大夫吗?还口口声声地说我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这会儿是怎么了,还自己扇自己的巴掌。”
“是我混账,我不对,”假大夫一个劲地扇自己的巴掌,然后又指着周老汉,“就是他儿子找的我,给了我一些银子。让我装成大夫诬陷他怀了身孕,我不该贪图那点儿银子,做出这种昧良心的事情。”
周老汉一看自己被指了,忙甩清关系:“你胡说什么,我可不认识你。”
“怎么能说不认识呢?”看热闹的村民起哄着,“昨天我们大家伙可都看见你们一家和他在一起了。”
当时事闹的还不小,毕竟里正都来了。里正并不常来村里,除非发生了什么大事。村里就这样,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都知道,所以昨天也有很多人来看热闹。
“是啊,我们可都看见了,你们怎么睁眼说瞎话啊。”
“周老头,周老太太,你们这事做的可够绝的啊。竟然还让外人来陷害自己的儿婿,我就不明白了,你把他陷害了,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啊?”
“也不是我说,看你们对周川那样子,就知道你们会怎么对小秦。小秦这孩子多好啊,能干活,嫁给你们周家真是瞎了眼。你们俩可真是瞎了眼,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就瞎折腾。”
“我今个算是见到了,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买花钱买别人陷害自己的儿婿,你要是有钱没处花,那就给我,我帮你们花。”
说到钱,假大夫忙将银子掏出来,站起来就要往周老汉的手里塞:“这可都是你儿子昨天给我的,我可一文都没花。”
“里正来了——里正来了——”有人喊着。
里正怒气冲冲地迈着大步来了,就连下巴上的胡子都气得一颠一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