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莉:“时蕴这孩子客气,他以前对你好是礼尚往来,你一个小屁孩可别抓着以前的事不放啊。”
慕绵低头吸了吸气:“但是那么多年,我还是只喜欢他一个。”
闻言,历莉忽然一窒,叹了声:“恋爱脑。”
慕绵小声道:“他不知道我以前就喜欢他。”
历莉把水果放到篮子上,“最好是这样,妈妈希望你找一个爱你的,多过你爱他的。”
慕绵现在还是没有勇气让谢时蕴知道她那段暗恋,怕他会笑,怕他一两句就否定了她十年来的坚持,再说一句:那不过是心智不成熟的表现……
那种委屈,光是想想就足够难过了。
客厅里,慕泽给谢时蕴倒了杯热茶。
而后问了句:“时蕴,今天你妈妈在,我不好意思问,关于你爸爸的事……”
谢时蕴呼吸沉稳,眼睫微垂,语气平和道:“我爸爸,因公殉职了。”
慕泽瞳孔一睁,意外道:“抱歉啊……”
谢时蕴微摇了摇头,说了句:“以前不想跟人提及,也不想让人知道,但您是绵绵的爸爸,我想了很久该怎么坦白才能让你们不介意,可正因为这层身份在,所以不可能不介怀。”
听到谢时蕴这番话,慕泽落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
“高三那年我失去保送资格,是因为政审不通过。大学毕业后之所以选择经商而不是从政,是因为我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谢时蕴想到很多年以前。
那个喊他这个陌生人叫哥哥,朝他张开手说“我打针的时候,爸爸妈妈都会抱着我”的女孩。
她怎么会拿他跟爸爸妈妈比。
可是后来,他从姑妈家搬了出来,解脱了寄人篱下的处境后,遇到了一户很好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