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湾村的年轻后生一把抓住了薛红梅的手, 把人甩到了一边去,“你谁呀,怎么乱打人。”
真是疯婆娘, 比村里的女人还疯呢。
薛红梅没提防,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贴心的小棉袄傅畅冲过来, 冲着长缨大吼,“傅长缨,管管你男人, 他怎么敢对妈动手?”
什么你男人!
徐立川又听到了这么一句,一张国字脸臊得通红,“你别胡说!”
后生后知后觉,这个疯女人竟然是长缨的母亲?
看着可真不像。
“谁胡说了, 你敢说你们没有在招待所里开房!”
傅畅恨死了她这个姐姐,两年前傅长缨下乡插队, 走的那天她挨了爸爸一巴掌。
两年后她回来了,在她生日前一天回来, 这是存心跟她过不去呢。
新仇旧怨齐齐涌上心头,傅畅恨不得从来没有这个姐姐。
长缨看着和之前没什么变化的傅小妹,她一点不意外傅畅会这么说。
兄弟阋于墙的故事数见不鲜, 姊妹俩有仇也不奇怪。
“你这么清楚, 躲我床板下偷听了?招待所的床小,不过傅畅你这么小个子, 刚好能藏身。”打蛇七寸,长缨知道傅畅的软肋在哪里, 一句话呛得傅畅小脸通红, 金豆豆都落下来,扯着薛红梅的胳膊闹, “妈,她骂我长不高,你看看她哪还有半点做姐姐的模样!”
薛红梅连忙安抚小女儿,这孩子打小在吃的上面从没有亏欠,怎么就是长不高呢。她心疼小女儿,好不容易劝住,想要拿出做家长的威严,大女儿已经不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