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很多年,他都是这么一个人吗?
有那么一瞬间这种情绪充斥在心头, 只是看到男人轻轻哼唱着军歌时,长缨想起了刚才臭弟弟们说的话。
“你说要我来给大家唱歌?”
娄越断然否认, “别听他们胡说, 嫌我之前操练要求严格,经常说我坏话。”
“这样啊, 本来我还打算献唱呢,看来不用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滋味,大概莫过于此吧。
“其实唱歌鼓舞士气也挺好的。”男人挪了下位置,胳膊肘蹭了蹭长缨,“当然傅主任要是不乐意文艺汇演,那单独唱给我听也行。”
什么事情都能被他说得走了样!
“你上辈子是色鬼投胎吧?”
娄越把烤红薯扒拉出来,瞧着那盯着红薯不放松的眼睛,“我要是色鬼,傅主任是不是饿死鬼?”
说她好养活吧也没错,不挑食好的坏的都吃。
可要是给了点条件,她还是很挑剔的。
而且这毛病还越来越严重,算是被他惯的。
“色中饿鬼,傅主任你说咱们俩是不是天生一对?”
长缨终于挪开目光,看向娄越的神色带着点一言难尽,“就算不说珠联璧合金童玉女,也没必要骂自己是鬼吧?我不信……”
算了她有什么资格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