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笑着,告诉他:“嗯,你去吧,我等你。”
他深深看她一眼,眸子里是寒冬漆黑的夜,他抽出手。明明她笑得明媚又灿烂,但是指甲抠得这么用力,他把手拿出来时,手臂上是她指甲划破开的皮。
他头也不回捡起客厅的衣服和裤子穿上,收起手枪,戴好鸭舌帽和口罩走出这扇门。
…
屋内安安静静,只有枕头里温妩压抑的抽泣声。
她在好久之后起床,穿好睡裙,蹲到那扇墙壁前。
老式的欧式碎花壁纸上留下液化的液体,她用手指擦干净,无力地将脸埋在膝盖里哭。
她听到一阵敲门声,那么欣喜地冲过去打开门。
送外卖的小哥撞见她又哭又笑的脸有些错愕:“你好,你的外卖……”
“是点的吗?”
“不是,是一位先生给我配送费让我带上来的。”
温妩捧着这杯奶茶泣不成声。
她还有很多话没有和他说,她还没有看够他。
他为什么不答应她呢,她愿意。
他为什么要说分手呢,她愿意等他。
他的嗓音还会好吗,他说的每一个字会不会都像刀片割在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