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偷偷溜走啊?”
郁云阁的声音绵软又甜, 带着不自觉的撒娇, 听得景玉危很难迈开脚步。
“怕舍不得走。”景玉危拉过被子卷住人, 怕他着凉。
“是你舍不得走, 还是怕被我缠得走不掉?”郁云阁顺势窝进他怀里。
景玉危看着瘦削,但实际上比郁云阁大不少, 即便没肉感, 怀里藏个人还是轻松的。
“是我舍不得。”景玉危的手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温热,还有他常年熏香染出来的沉香味, 落在郁云阁脸颊边,自带亲昵。
郁云阁像只被薅舒服的猫似的眯起眼:“啊, 殿下这么粘人,让我如何舍得回燕国?”
“我也不想这样。”景玉危的手顺势往下,滑进了领口大开的亵衣里,“可我控制不住了。”
郁云阁倒抽一口冷气, 扭动腰想躲:“你轻点,控制不住就弄我啊?”
“我哪有。”景玉危低头亲亲他泛着湿润的眼眸,“你不喜欢吗?”
郁云阁舔了舔唇:“你来得及?”
景玉危眼眸暗了暗,从容地抽出手:“你少招我。”
等他回梁溪见过淳于太医,有些事便能做了。
郁云阁轻笑:“我何时招你了?都是你想禽兽找的理由,回回赖我。”
“不是我。”太子殿下的反驳很苍白无力,“是你先摸我的。”
眼神不自觉闪躲,还试图落实他的恶行:“你让我克制,还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