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甲贞宗圈住了千叶凉介,凑到千叶凉介的耳畔。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千叶凉介的耳根响起:“主人,有想我吗?”
手臂被人圈主,千叶凉介并无太大反应。看了一眼神情略有些激动的压切长谷部,千叶凉介神色平平,语气淡定地说:“我看你的皮是又痒了。”
龟甲贞宗闻言便是一笑,他又蹭了蹭千叶凉介的脖颈:“所以,主人是要“奖励”我吗?那这次要用什么道具好呢。请主人不要留情,请一定要……尽情地……尽情地蹂·躏·我才好。”
男人的声音带着微喘,嘴唇含住千叶凉介的耳垂。手下的动作中含着浓浓的调戏意味。
千叶凉介眸色变暗,手按住了对方圈在他身上的胳膊。他腰肢一弯,脚使上巧劲踢上对方的小腿。
龟甲贞宗一时不察,着了道,身体失去重心。他被千叶凉介带着翻转了一圈,后背着地,扬起了一地灰尘。龟甲贞宗闷哼一声,手还被千叶凉介向上剪起,摁在了地上。
灰尘扑了龟甲贞宗一脸,龟甲贞宗狼狈地咳嗽了一会儿。他想伸手推推自己脸上歪斜的眼镜,却发现手婉被千叶凉介抓住了。
龟甲贞宗凌厉的眼往上看去,直到千叶凉介进入他的视野。他的眼神才柔和下来。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千叶凉介凝视了他一会儿。正当千叶凉介准备松手之际,他忽的听见对方来一句:“嗯~好舒服,主人。对,就是这样,请更多,更多的……宠爱我好吗?”
此刻男人的表情像电视剧里磕了·春·药·的主角,面上霞红,吐气微喘。又像电视剧里的小狐狸精,扭动的身姿轻盈。媚眼如丝,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千叶凉介嫌烫手,松开了对龟甲贞宗的钳制,眼睛里的嫌弃都快溢出眼眶。
千叶凉介不着痕迹地用衣服擦了擦手,但不论怎么擦,手心里都残留着男人手掌的温度。
“主人?”男人卧在地上,高高扬起的脖颈诉说着欲说还休。他淡粉色唇瓣微张,神态陷入了某种痴狂。
千叶凉介没忍住,往后退了两步。
突然从走廊的一角蹦出一只小老虎,小老虎精准无比地蹦到了龟甲贞宗的脸上。小老虎的小屁屁恰恰遮住了对方的口鼻。
龟甲贞宗被臭气熏了一脸,又吃了一嘴毛发。他脸上荡漾的表情僵住。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在他脸上作威作福的小老虎。
一个翻身,龟甲贞宗从地上站了起来:“啊,让主人看见了...我狼狈的样子......”
“真是,令人不好意思呢......”龟甲贞宗面若桃李,脸上的红晕更甚。
本以为对方会生气发怒的千叶凉介等几人:......
龟甲贞宗看见千叶凉介愣神的样子,轻轻哼笑了下。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揪着小老虎的脸蛋,轻轻呢喃了句:“不想让主人......看见不美妙的我呢。”
他的眼眸含笑,千叶凉介对上他的视线,仿若能看见星辰大海。龟甲贞宗的瞳孔深处,一朵白色雏菊慢慢盛开,高洁而又神圣。
千叶凉介突然想到,对方身上的龟甲纹本身就来自神社的神纹。而白色雏菊,古往今来,一直代表的都是高洁真诚。
龟甲贞宗只是将他的所有奉献给了他的主人,包括他自身。
“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我们等你吃饭。”许是被对方的瞳仁蛊惑主了,千叶凉介忍不住说道。
龟甲贞宗眸子微闪,半响,他低低地呢喃:“嗯呢,我的...主人。请务必要等我。”
言罢,龟甲贞宗转身。在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他将老虎高高地抛向一个房间。隔着眼镜,龟甲贞宗眼里的冷色都没能被掩去。
对面,五虎退稳稳地接住小老虎。笑的乖巧又可爱。
“对,对不起龟甲桑,都怪我...是我没看好小老虎。”
隔着一小段距离,又在拐角。千叶凉介只能听见五虎退充满愧疚的嗓音。
龟甲贞宗侧头望向千叶凉介,果然,之前对他的关心已经掩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不赞同。
不赞同什么?
是把小老虎扔出去了,还是他“谴责”了五虎退?
龟甲贞宗阖了阖眼睑,转过头别有深意地看了五虎退一眼才慢慢往他的卧室走去。
见人离去,五虎退低下了脑袋。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了摸小老虎的脊背,他笑着说:“大虎,做得真棒!”
一阵脚步声慢慢靠近,五虎退知道是千叶凉介几人。再次抬头的时候又是一脸的慌乱和不知所措。怀里抱住小劳务,一副没有安全感又十足内向的模样。
待千叶凉介靠近,五虎退浑身紧绷的身体瞬间舒缓了下来。他慢慢靠近千叶凉介,小手攥住千叶凉介的衣角:“主,主人。”
“嗯。”
两人像是全然忘记了刚醒时的尴尬,相携着往饭厅走去。落在后面的压切长谷部气得牙痒痒,不知道从哪里拽出来一张帕子。气急败坏地要在嘴里,两手使劲往外扯着。
突然,千叶凉介往后看来。
压切长谷部面上一僵,动作十分迅速。手帕在一瞬间被塞进了裤兜里面。等落到千叶凉介的眼里,他又是那个沉稳可靠的压切长谷部了。
千叶凉介只觉地什么妖风刮过,他眯了眯眼,对着落在后面的压切长谷部说:“快点跟上,吃饭了。”
“是。”压切长谷部点头,靠拢千叶凉介。牢牢地占据了对方右侧的位置。一边走,心里还嚎叫,主人这是在关心我吧!一定是的。
“阿路基,你来了。”一进门,看见的就是盘腿坐在桌后的烛台切光忠。对方此刻正伸着腰,认真地分着筷子。看见推拉门被拉开,他便笑着扭头跟几人打招呼。
末了,他坐在位置上向千叶凉介招手:“阿路基,这边来坐。”
他手指的,就是他右侧的那个黑色尊坐。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对方那个笑。千叶凉介就想产生逆反心理,对方让怎么做,他偏不。
于是千叶凉介便坐到了他的对面,脸上的表情冷冷的。偶尔还能看见他朝烛台切光忠哼哼。
烛台切光忠笑了一下,“阿路基想坐在那边也行,这样我就能看着阿路基吃饭了,能吃得更香呢。”
厚颜无耻。
千叶凉介转头招了招站在旁边的五虎退和压切长谷部上桌。几人坐定,就等龟甲贞宗开饭了。
龟甲贞宗进门,见几人果真在等他,难免有些怔愣。就连在吃饭时,他都一番常态的没有调戏千叶凉介。
等几人都落了碗筷。
【家园任务:收拾清洗碗碟】
“等等。”千叶凉介喊停了动手收拾的烛台切光忠和压切长谷部两人。
两人同时转头向他看来。
此刻,千叶凉介一张小脸上满是严肃。惹得烛台切光忠和压切长谷部都不敢动弹。只听从千叶凉介的指示,又重新把碗放在了桌上。
千叶凉介轻舒了口气,随后一本正经地抬头:“光忠。”
突然听到千叶凉介这么亲昵地喊他的名字,烛台切光忠明显地顿了一下。随后他温和地笑了一下:“阿路基是有什么事吗?”
千叶凉介一脸严肃:“你做饭辛苦了,碗就放着,我们来洗。你就去外面休息一下吧。”说着,他就走到了烛台切光忠的身后,趁人没反应过来,将人推出了门外。
烛台切光忠看着堵在门口的千叶凉介哑然失笑,他将手放在了千叶凉介的脸上。弯腰将自己的敛靠得离千叶凉介极近:“那辛苦阿路基了。”
千叶凉介忍了忍,没拍开对方的手。
忽悠住一个人后,千叶凉介又转头走向了压切长谷部:“长谷部,你来喊我吃饭,辛苦了。”
“不辛苦,主人。只要是为了主人你我心甘情愿......”压切长谷部笑得谄媚,眼睛都眯了起来。
对方嘀嘀咕咕一大堆,千叶凉介也没听清他到底在念叨着什么。没忍住,千叶凉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扯着往门外走。
末了,千叶凉介对上压切长谷部的眼睛。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你来喊我吃饭,辛苦了。你快去休息吧。碗交给我们洗就好了。”
说完,“砰”一声,门从里面关上了。压切长谷部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差点擦上门。随后他又甜蜜地笑了起来,主上一定是在关心我。果然,主人是最在乎我的吧!
千叶凉介转身,解决掉两个了。
千叶凉介的眼神在身下的两人身上游弋了一会儿,随后走到了五虎退的面前。
他伸手揉了揉五虎退的头发,亲昵地碰了碰对方的脸颊。果然,五虎退脸蛋瞬间红了起来。乖巧的模样让人心尖发痒。
“小退很乖,所以不用洗碗。五虎退要不要跟小老虎去院子里玩会儿呢?”跟五虎退说话,千叶凉介的声音都忍不住放轻了很多。
五虎退眨眨眼睛,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半响五虎退慢慢地摇了摇脑袋:“五虎退、五虎退可以留下来……陪主人吗?”
“可是,小退的小老虎很需要主人。小退留下来陪我了,小老虎们就没人陪了。”千叶凉介皱眉,看着颇为苦恼的样子。
五虎退闻言抿了抿嘴,最后小脑袋轻轻地点了点,走出了饭厅。
只剩下一个人了。
千叶凉介看着对他挤眉弄眼的龟甲贞宗,脸上平淡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他干脆利落地走上去揪起了对方的后衣领。
也许是对方顺着他,千叶凉介很轻易地将他揪出了门外:“我怕你没有轻重摔坏了碗碟,所以。你也出去,自己找事情做。”
说完“哐当”一声,木门就给拉上了。
如此,千叶凉介便很顺利地开始了手里的工作。
另一旁被赶出来的几柄刀剑阴差阳错地聚在了一起。
“不是你们洗?”
压切长谷部难以置信地看着闲散的几人,惊疑地问出了声。
“那洗碗的岂不是……主上?!”或许是太过震惊,压切长谷部的语调都变高了一个度不止。
身后的烛台切光忠叹了口气,“没想到主人对我们竟然是如此的体恤。”
“不可以!”压切长谷部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东西,突然惊疑出声。“不能让主上做这些糙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主上那双洁白细腻的手……”
压切长谷部的话未说完,但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隐约有泪花闪过。
随后他握紧了拳头,突然对众人指挥道:“今天我当值近侍,所以我来安排工作。”
近侍本应该是千叶凉介自主选择的。不过后来,刀剑们看千叶凉介对这个没什么概念。几柄刀剑最后决定一人当值一天,轮流当值。
几柄刀剑对视一眼,都没有异议。
最后压切长谷部敲定:“烛台切,你去种菜。五虎退,你去打扫温泉池。龟甲贞宗,你就去喂马。而我……”压切长谷部红了红脸颊,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去洗衣服。”
几人的眼神瞬间就聚焦到了压切长谷部的身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一脸凶相。
压切长谷部轻轻哼了一下,对几人表示了不屑。快步走到了千叶凉介的卧室,去收拾千叶凉介换洗下来的衣物。
总算洗完了碗的千叶凉介长舒了口气。
【任务完成,经验+20,金币+10】
【当前经验:10/100,金币:0】
千叶凉介看着系统面板略有些欣慰,总算不是负数了。
哪知下一秒。系统蹭蹭蹭地冒出任务来。
【家园任务:种植蔬菜,时间:4: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