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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狮群在围捕一头麋鹿,画面血腥残忍,魅红的荧光打在祁渊的侧脸上,轮廓立体又锋利,神情尤其得冷。

他哼笑了声:“你有几个哥哥?”

沈逸矜抬头看他,眼睛单纯的和那麋鹿一样:“就他一个。”

祁渊也回看她,目光却是冷厉的逼视:“那我呢?我是谁?”

沈逸矜:“……”

这个问题从哪说起?

她不自觉地抬起膝盖,想把自己往后靠靠,祁渊却只手捏住了她的膝盖,不让她动一分。

那只手,隔着她薄薄一层裤料,能感受到他凶蛮的力度和热量。

窗外又是一声惊雷,雨声哗哗而来,窗帘鼓鼓地吹。

沈逸矜伸出一只手抓住男人的袖子:“你弄疼我了。”声音带了委屈。

祁渊耳根子微动,手却没有挪开,侧坐的身子沉得像雕塑,双目阴鸷地盯着她,像淬了冰一样。

刚才一把伞下两个人,走上他家的台阶,那份亲昵刺痛了他的眼。

严浩的特助是沈逸矜的干哥哥?

就是苏瑞林说过得沈逸矜的要好的哥哥?

如果这个人是沈逸矜“要好的哥哥”,那么从沈逸矜顶包婚礼,到严浩的那杯酒,以至于后来发生的一切……

全都是一场阴谋?

面前的女人,巴掌大的脸上温柔娴静,带着畏怯,娇弱得像朵风一吹就会被折断的花儿,莫名让人想呵护,想为她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