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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爻捏着筷子咽下嘴里的米饭,“嗯。”

阮家的饭桌上有老少三代九口人,人挤人肩挨肩。

一夜加半天下来,阮溪对这个新家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别的事她管不了,心里想着先拜师,于是吃着饭问奶奶刘杏花:“奶奶,我们凤鸣山上是不是只有一个裁缝?”

刘杏花道:“是啊,一个老裁缝,就在下面的金冠村。”

二婶孙小慧神经十分敏感,忙接着话问:“小溪你问这个做啥子?你想做衣裳啊?家里可没有扯布的钱,寄来的那些衣服多洋气啊,我们这的老裁缝可做不出那些样式来。”

阮溪不与她计较,吃着米饭摇头,“我不是想做衣裳,我是想学做衣裳。”

听到这话,桌子上的人都愣了愣,看向阮溪。

爷爷阮志高疑惑出声:“想学做衣裳?”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这个孙女连针线都做不好。

阮溪点头,“我得学点手艺在手里。”

阮志高道:“学他干什么?女娃子要什么手艺在手里?家里也不需要你挣钱,你有那时间把针线学好,在家再呆上几年,找门亲事嫁出去就行了,别没事找事做。”

阮溪听这话下意识不舒服,但没有呛阮志高,毕竟他是爷爷。

她用一种小而有些任性的语调,咬着筷尖上的米饭说:“我偏要没事找事。”

阮志高看着阮溪,“你还跟我犟嘴?”

阮溪还是那个语气,“你管不了我,我爱学就学。”

阮志高明显提起了一口气,但没说重话,脸色和语气忽一变,又说:“你想找老裁缝学手艺是吧?我还真不拦你,你就去吧,看人家收不收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