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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盛弋疑惑地目光,袁栗烛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犹豫的点了点头。

“栗子,我好难受。”盛弋缓缓地蹲了下来,她整个人蜷缩起来,手指却指了指胸口:“这里,好难受。”

都快要无法呼吸了,窝囊又没出息,她知道的,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盛弋可以接受许行霁的不爱,甚至觉得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打动他,始终是有一种无望的期待感,所以她能接收许行霁的一切情绪——不爱,不喜欢,冷漠,利用。

可她唯独不能接受他爱别人。

脑中走马观花的闪过这段时间有关戚夏的事情。

之前他们被拍到一起从某个谈事的会所出来,然后许行霁就带着她出席活动搪塞,之后又是微信聊天的痕迹,又是朋友圈,又是合作伙伴是戚夏的叔叔……如果还要自己骗自己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话,盛弋就真的是被爱意蒙住眼睛,蒙住心了。

她甚至忍不住会想许行霁身上那些曾经的香水味。

听说他风流,和亲眼目睹他风流的冲击和痛感是远远不一样的,窥探到了肮脏的一角,就忍不住的会去想更多,例如自己给许行霁打电话他不接的那些时刻,他在干什么?会有和别的女孩儿在一起的时候么?

盛弋觉得幻想这些的自己是在恶劣的揣测许行霁,就像那些她讨厌的人一样,她曾经怒斥过辱骂许行霁的同学,不满于苏美锦对他的攻击。

但此时此刻,是她自己在揣测许行霁,并且已经做好了最坏的设想。

她甚至有一种想和许行霁离婚的冲动。

“弋弋,你到底怎么了!”袁栗烛被她见了鬼一样难看的脸色吓得声音发颤,连忙也蹲了下来抱住她:“你别吓唬我。”

“我……”话说到一半,盛弋的声音被包里响起来的手机铃声打断,她拿出来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变了脸色。

在袁栗烛担忧的目光里,盛弋深呼吸了好几t 次才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