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立说,我一分钟之内,就能打呼噜。
当然,打呼噜这个事情,我一向是否认的。
这是明目张胆的抹黑。
我的淑女形象,怎么能有打呼噜这样的污点?
说我睡眠好,是常态。
除非我有了不得的心事。
即使我有了不得的心事,也不会长长久久,思来想去。
大多时候,这些心事,即使想不明白,也会很快变得模糊不清,被我不太发达的脑子,忘得一干二净。
所以,我往桌上一趴,便酣然入梦。
这一场酣梦,竟浩浩荡荡,无边无际,连绵不绝。
酣梦之中,我又回到了天宫,在与百官的寒暄之中,大倒苦水。
我哀陈了下凡历劫的种种辛酸,并痛斥了司命星君,唯恐人生不曲折的离奇脑洞。
我的一番哀陈和痛斥,酣畅淋漓。
让我神清气爽。
人嘛,都是应该有个发泄的途径的。
我神清气爽之后,百官纷纷邀约,设宴安抚我的玻璃心。
我在众多的设宴中,最后选定了蟠桃宴。
蟠桃宴嘛,名气大。
能参加蟠桃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连桀骜的孙悟空,都要觍着脸地去蹭。
于是我架起祥云,就要前往。
哪知,我突然一脚踩空,从云端跌落下来。
大概是我做凡人久了,肚子里都是浊气。
所以密度高,浮力不够。
没想到,这个时刻,我竟然自觉自愿地应用了何老师讲的物理知识。
历劫一场,我竟成了个唯物主义的神仙了。
我坠下云端,竟还能分析如此多,实属难得。
眼见我就要头朝地,摔个狗啃泥。
突然某仗义的同僚,伸手将我一扶。
我惊得一身冷汗,将这仗义的同僚,紧紧抓住,连声道谢:“多谢相救,多谢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