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我这些狐朋……呃不，优质人才朋友，是真的个个才华横溢。绝对将成为我们赵氏的栋梁之才。这个啊……”

赵晓瑶神色不耐烦的道：“你还在灌水？”

“最后一个问题。”

“说吧。”

“下班之后，去哪里约会？”

“你……”

“嗯？”

“随你，随你。”

王前羽瞥了瞥赵晓瑶的小手腕，赵晓瑶小手微微颤了颤。随即镇定的将钢笔重重扣在桌子上。气鼓鼓的瞪着他。

“那幅字应该值不少钱吧？”王前羽指着五米之外沙发背后写着‘妇女至宝’的四个草书大字。

赵晓瑶瞥了一眼道：“不值钱。”

王前羽伸手从赵晓瑶办公桌的笔筒中，抽出一根削尖的铅笔。顺便故意够不着，将脑袋凑近了赵晓瑶。

“哎呀，你干嘛！”

赵晓瑶怒目而视。

王前羽一脸无辜的道：“没干什么呀，你不是说要展示给你看么？”

“那你就认认真真展示呀。”

“我不是展示完了吗？”

“什么啊，你……”

王前羽指了指对面的字画。

赵晓瑶转头望去，顿时呆住了。一支铅笔笔直的扎在‘宾至如归’中至的一点上。

赵晓瑶不敢置信的站起身来，走了过去。脱下写踩在沙发上，然后用力将铅笔拔了出来，发现这支铅笔不仅穿透了裱画的木框，还硬生生的插入墙壁之中。

赵晓瑶又陷入了不可解释的脑洞之中，盯着墙壁发愣。

王前羽看着赵晓瑶抬头的挺拔的背影，赏心悦目。再看看对方的裸足，想念了。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