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车驶动,窗帘被人掀开,柳玉娘瞧着被人簇拥这的沈珍,眸光复杂又带着几分嫉妒。
而杨昌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水里泡的久了,到现在还没醒,余下同窗的酒都被吓醒了,生怕出了什么问题,也来不及跟沈珍她们计较便抬了杨昌信去药堂找大夫。
沈珍拢着披风看天色不早了,跟小娘子们说自己要回家了,林映瑶不放心他们姐弟两个就这样离开,吩咐了自己的车夫让人将沈珍跟沈宝送回家去。
“这怎么使得。”沈珍忙拒绝。
“沈姐姐就别跟我客气了,说起来今日你到这河边来也是我告诉你的,凡是都有个因果,让车夫安全将你们送回家去我也放心。”
沈珍这个样子再去坐牛车确实是不大方便,便不再推拒。
“定要将沈娘子跟小郎君安全送到家。”林映瑶跟车夫道。
“小姐放心好了。”
沈珍上了马车给车夫指了路,她猜测过林映瑶家境不一般,此时再瞧见马车内香炉跟软垫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落水这事算起来也是因祸得福,要是没有这一出,她们回去还得坐硬邦邦晃悠悠的牛车。
林家车夫的驾车技术好,一路上走的安稳,沈珍昏昏欲睡 ,正打着瞌睡听到一声吆喝,车身停下,想来是到了村里。
杏花村里突然来了辆马车,被原本坐在村口的人看到立马就传了出去,等车停到沈家门口,马车后面已经沥沥拉拉的跟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人。
“快看,在沈家停下了。”
“沈家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贵人了?”
“嚯,怎么下来的是珍丫头?”
沈珍跟车夫道谢又掏了几个铜板硬塞给人才下马车。
她当没注意到家门口的人,苏绣一打开门她便跻身挤了进去。
“珍儿?”苏绣惊讶 ,她抓住后下车的沈宝问,“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