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子说完这两句话,也懒得再跟她理论。要不是在同一个工作室,就她这样的,平时都舞到不了她眼前来。
她拎包转身就走,咔嗒咔嗒的脚步声掷地有声,回旋在整个空旷的工作室。
另外两名学徒相视一眼,又眼神复杂地看了一下顾菲菲,为了避免她被看到这种窘迫时候而祸及自身,纷纷也跟着溜走。
宋秉文开车送江澄子回家,两人在车内,江澄子还在念叨顾菲菲有多讨厌。
宋秉文没有像之前宋承书那样,每一句都应和她,只是安静地听着,沉稳地掌控着方向盘,面色无波。
一股脑倾吐完之后,江澄子觉得心里畅快了不少。后半路程,她已经不再去想讨厌的人了,倚着玻璃看着天边西沉的橘调暮色和渐渐暗下去的光影,沉默了下来。
终于,到了江家的别墅外。
江澄子道了声谢,转身想要开锁下车。但却发现,车门是锁上的。
她拨弄了两下开锁键,没有打开。
她回过头,看到宋秉文看着她。
沉默的氛围下,车内缱绻的空气又弥漫了过来。
“怎么”
“这次你怎么不跟我科普一下核桃微雕作品表现了什么了?”宋秉文问道。
“什么?”江澄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没什么好科普的啊?”
车内没有开灯,有些幽暗,宋秉文的五官本来匿在阴影里,只剩轮廓若隐若现。
忽然,背后的路灯渐次亮起,照映在玻璃上,穿过宋秉文的眸子,也点亮了里面不加掩饰的笑意:“是么?我怎么觉得,另一个核桃上刻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