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文轩是我的命,你凭什么不准我带走。”
“就凭我是他的父亲,我是他的监护人,离婚可以,净身出户。”
张翰冷笑一声,起身开门,甩门离开。
凌洁柔抱着头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恨自己的软弱,也恨自己不敢反抗。
她没有想过向家里人求助。
可她明白父母的那种痛苦。
霆宵的身体,隔三差五就会咳出血,一个月发病一次,有多少次,她看到了母亲偷偷在哭。
那种心情,她非常明白,也很清楚。
就算家里人听信了她的话,张翰是不会放手,他最擅长演戏,明明这些年两人的感情都变了质,却让人觉得,他们恩爱如常。
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服众人前,她不能轻举妄动。
张翰坐进车内,就打了一通电话。
“查查凌霆宵身边的那位医生,我要详细资料。”
至于凌洁柔会不会给凌家打电话,他一点都不担心。
要打,早就打了,还会拖到现在。
张翰发动车子离开。
凌霆宵回到住处,宋辰钊已经离开,容千凡在房间里忙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