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热闹的气氛,因为信媛的到来,冰凉到了极点。
“大哥,你说把我赶出信家,就把我赶出信家,爸妈承认了吗?”
“爸妈在世的时候,最疼的就是我,你觉得,一句话,就能抹去,爸妈对我的疼爱。”
“我相信,要是爸妈在世,他们一定会同意茵儿参加这次的比赛,而你呢!冤枉我们,不就是看不起黄家没有前途,帮不了信家,都说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人,永远都是一条心,是,你除了我,确实跟他们是一条心。”
“我也是爸妈生的,你凭什么如次待我。”
信逸被她噼里啪啦的话,气的脸色铁青,指着她不知道要骂什么,最后只能让人进来,把她哄出去。
“给我滚。”
信延赶紧拉着信媛离开。
信媛今天就是来闹事的,又怎么会心甘情愿走。
推开信延,又跑到信逸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凭什么让我滚,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只要我还姓信一天,我就是信家的女儿,谁也没有资格赶我。”
这几天,她是受够了。
男人不能靠,女儿就知道哭。
看着信家更上了一层,心里急的发慌。
凭什么同样姓信,她就要过这种憋屈的日子,而他们却欢欢喜喜的庆祝。
二房三房的人,站在一旁冷眼相看,并没有劝架,也没有帮忙。
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信媛跟信逸是同娘胎出来,感情深厚,又有老爷子庇护,就算她把天翻过来,信逸也不会真拿她怎么样。
这种小打小闹,这些年常见。
最后什么事都没有。
而他们劝架,帮架的人,却没落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