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深深爱了十年的男人竟有两幅面孔,竟会如此丧心病狂。

宋锦木紧紧抿着薄唇,冷冷看着泪如雨下的苏沫,冷酷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

这间病房里,除了苏沫和宋锦木,还有一个长相和打扮都非常妖娆的女人。

女人冲着苏沫笑了一下。

那笑,阴森,狠毒,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与幸灾乐祸。

然后女人走向病床,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扯苏良才脸上的呼吸面罩。

“汪凝雪你住手!你住手!你快住手啊!”

苏沫双眼瞠得巨大,一边痛彻心扉地尖叫着,一面拼尽全力的挣扎,试图挣脱宋锦木的钳制好去阻止汪凝雪的残暴行为。

可宋锦木的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扼着她的手腕,让她就算扯断了手臂也挣脱不了。

泪眼朦胧中,绝望的苏沫只能眼睁睁看着汪凝雪将爸爸的呼吸罩扯下,丢掉。

接着,心电监视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直至——

监视仪上的波浪纹路变成一条直线。

滴————

急促的滴滴声也变成了没有波澜无限拉长的声音。

这一切,显示病床上的人,已无生命体征。

苏沫感觉自己的世界在顷刻间彻底崩塌。

“爸!爸!爸爸!”她歇斯底里的哭喊,泪水疯狂的往外涌。

她年幼丧母,爸爸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的大山,是她的精神支柱。

如果爸爸没了,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宋锦木唇角微勾,笑得残忍,汪凝雪妩媚撩发,笑得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