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快就吞热了。
影卫灵巧地攀上了座椅,他没有把冗杂的布料全部带来,跨跪在座椅沿的是一双蹭得微红的膝盖。
随着他的动作,胯|间的铁质笼套从里被拨弄,发出“哗”地一声清脆响声。
这柄太涂滩麾下最锋锐的尖刀此时却微压鞘口,将主人的凶刃吞剑入鞘。
剑锷卡入鞘口,收得严丝合缝。
短发发梢沾着额上的湿汗,魔洛柯双眼雾气朦胧,被他自己紧咬住的唇瓣仿若早樱的花苞,是一种泛白的浅粉色,但很快就会红起来。
铁笼套隔一会儿就要响一下,仿佛是囚于笼中的猛兽在不甘地挣扎。
可魔洛柯好像对这此浑然不觉,只是微拧着眉心异常安静,不堪受用的模样看起来亦十分秀色可餐。
太涂滩奖励似的摸摸他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种对于听话小孩的纵容:“多久没做了?”
魔洛柯停了下来。
他匀了会儿气,没有回答太涂滩的话,反而唤道:“主人——”
那声音含混而喑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力道。
“明日祭典后……能否将属下……解开?”
空荡荡的大殿中寂静一瞬。
只余那只面貌狰狞的笼套颤抖似的微晃着。
这样发出疑问对于影卫与主人的关系来说,似乎是过分大胆了。
但魔洛柯其实从来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么“恃宠而骄”,其实有几分贴切。
正如早年间无声无息死在他手中的那些混血孤儿,太涂滩从未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