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到你要杀他的旧部?”
鲁七七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将军中毒身亡之事,不论真假,现在都不能被别人知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李承昀握着杯子的手用力捏紧,只怨自己现在太弱,暂时拿他们没办法。
“王爷,做大事者,切忌妇人之仁。将军就是因为太仁善,才会被人害死。你是他唯一的孩子,不能步他的后尘。”
“本王尊称你一声七叔,不代表你可以对本王指手画脚。”这些人嘴里自称属下,实际并没有认他为主。
鲁七七愣了一瞬,继而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承昀的脸色越来越黑,盛怒濒临爆发。
“是属下僭越了。”鲁七七用手帕抹去眼角的几滴泪珠,渐渐收敛了笑意。
李承昀沉声道:“你若还忠于先父,就不要再在他的事情上擅作主张。”
鲁七七轻笑出声:“这恐怕不行。”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瞬间仿佛点起了火花,一如那日熊烈家中熊熊燃烧的大火。
李承昀微微沉吟了片刻,而后放缓了语气说道:“七叔,我爹的仇,我自己会报。”
“王爷能有这想法,很好。”鲁七七勾着嘴角轻轻的笑,“将军的仇,就应该由王爷来报,我只从旁协助。”
“在给我爹报仇这件事上,我希望谁也不要干涉,不要自作主张坏了我的计划。”
“敢问王爷有何计划?”
“该你知道的时候,我自会让你知道。”
鲁七七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他话里的可信度,是真的有计划,还是以此为借口让自己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