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少年围观了半程,可由于距离太远,却终是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师尊被师兄联合着外人封印在剑冢底下。

但他还是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给苏城开脱道

“回头是岸——师兄莫要执迷不悟,若是师兄肯留下说明苦衷,我以性命担保,必保师兄无恙!”

而后痛心道“师兄今日若是出了昆仑,此后你我只有刀戈相向。”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言躁动起来。

“宋师兄糊涂!昆仑怎能留下放过一个叛徒?”

“小友,此子人人得以诛之,不可心慈手软啊。”

“宋缺……”

万人拔剑相向一人,而万般言语几乎要炸的宋缺是眼前一黑,可少年仍是抬头看着对面的青年,等待一个答案。

众人围堵而上,势要把叛徒抽筋拔骨,可少年却是流动的人群中不动的顽石。

苏城垂下眼帘。

他都把昆仑此次事变的责任摊到自己身上了,好说歹说“昆仑因首席叛宗而动乱”总比“昆仑因为弟子太烂而被入侵”好听的多吧?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孩子?现在该做的,应该是立刻与自己划清界限,当众斩杀昆仑叛徒竖立威名镇压下面浮动的人心。

不心狠,哪有能力在一群虎狼间稳住昆仑宗?

心思浮动间,青年轻笑一声,而后笑容越咧越开,似乎笑的直不起腰来。

“保证?你凭什么保证?宋仙君未来是要做宗主的人,前途无量,不像苏某右手拿不起剑却白白占着首席的位子,现在还执迷不悟勾结魔修杀了师尊。”

回头是岸,可首席却是回头无岸。

站在高处的俯视悲悯,救不了心陷囹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