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道:“不过是巴达族首领一面之词罢了,顾将军岂能相信。”
“巴达族不少将领如今还关押在京都城中,想必他们都有幸在军营中见过慕容太子吧,要让他们过来与慕容太子对峙吗?”
“顾将军说笑了,天下人皆知,孤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这银色面具便成了孤的标识,巴达族首领若是要找人假扮孤出现在巴达族军营中,那便是再容易不过,只需找与孤身形相似之人,再戴上面具,不就能对外宣称孤身处巴达族军营之中了。”
顾长庚冷嗤一声,嘲讽地道:“巴达族首领无缘无故,为何要找人假扮慕容太子出现在自己军营中呢?!”
慕容景轻笑了出声,不以为然地道:“巴达族首领的企图再明显不过,企图捏造巴达族与西楚联盟,以震军心罢了。”
得知真相的林清浅和沈斐等人,禁不住在心中骂道:这慕容景好生不要脸,脸不红心不跳的狡辩,分明就是想抵死不认!
顾长庚忍不住棱角分明脸上满是怒意,冷冷盯着慕容景,“慕容
景太子!你休要太过……”
话还未说完,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帝终于开口了,沉声打断顾长庚的话:“顾将军,慕容太子,今日朕在太和殿设宴,是为了给慕容太子接风洗尘的,今日诸位欣赏歌舞,畅饮一番,这重新商定和平签约一事,暂且先放放,明日金銮殿再议。”
底下大臣忙附和道:“是,皇上说的不错,今日设宴是为慕容景太子接风洗尘,这些正事明日再说,明日再说……”
他们也怕顾长庚再咄咄逼人下去,搞不好明日西楚北冥两国就要开战了,这毕竟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顾长庚沉着脸,似乎不肯罢休,身旁的沈斐赶忙将他拽得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