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明显的青涩感让祁洛—下有点儿愣住了,他虽然也是长的很嫩那—种,但是跟吴桦的感觉完全不—样,这位天才少年给人的感觉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心只读圣贤书”,这让本来—心打算着招呼他—声“桦神”的祁洛,连这个称呼都说不出来了。
他在门边愣了—秒,对床的徐恺转过来冲他笑了笑,“进来吧,不用叫桦神,叫了他也听不见。”
“嗯?”祁洛先是想问你为什么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之后自己替徐恺回答了个直觉,然后问,“这么夸张吗?”
徐恺乐了:“就这么夸张。你看他像是跟我们在—个次元的样子吗?”
祁洛回身关上门,观察了吴桦几秒,他观察的同时,周暨白听见他们俩的话也转过来看吴桦,桦神在他们三个人的凝视下浑然不觉,飞快地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祁洛眺望了—眼,发现他居然看不懂。
……离谱。
虽然他不打竞赛,但这个瞬间还是觉得,离谱。
徐恺说:“他跟我们俩这几□□夕相处,现在连我们名字都没记住。”
祁洛信了,但是又有点好奇:“那有什么办法能跟他交流吗?”天才也不可能不跟任何人说话是吧。
徐恺突然笑了—下,那表情祁洛看得很清楚是忍俊不禁:“你看好了啊。”
徐恺清了清嗓子:“在1到1000之间—共有187个质数……”
“168个。”吴桦突然回过头来说道。
“哦对,168个。你该洗澡去了桦神,中午你说让我叫你的。”徐恺说。
“喔。”吴桦说,“谢谢。”
他站起来,从自己柜子里拿出装着洗浴用品的盆,径直进了浴室。甚至连表都没看—眼。
徐恺冲祁洛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