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仰着头,坚定地回道:“好。”
他如今真的找到了,却一条也没做到。
“夫妻对拜。”
随着礼官的声音落下,新娘腰身半俯,沈岸却怎么也低不下头去。
目光不自觉向鄢纯望去,却见他的眼眶不知何时发了红,和着暗红色的外衫,显得明艳动人。
他久久没有动作,礼堂上响起了轻微的议论声。
沈岸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目光落在了父亲的牌位上,又转向了鄢纯。
然后他看见,鄢纯的身子一点点弯了下去,双手微微抬起,像是在与他行对拜礼,虽然只有四分像。
沈岸鼻头一酸,也慢慢抬起双手,在众人的议论声与注视下,俯下了身。
两人遥遥相对,仿佛真的拜了堂。
“礼成。”
礼官忙喊道,声音中松了一口气。
-
新院中张灯结彩,挂着红绸。
宴席已经结束,宾客三三两两地离开,原本的喧闹被安静所代替。
“公子,我扶您起来。”小厮看着明显喝高了的沈岸,殷勤地想要上前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