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醒了。”阚闻萧说着,也未唤人,亲自拿了他的衣服要帮他穿上。
简修蕴连忙拒绝。
阚闻萧也没说什么,将衣服递给他,然后吩咐人去传膳。
待他洗漱完毕,坐在桌前,阚闻萧立刻取了筷子,将一块松子百合酥夹至他的面前。
简修蕴望着被塞进手中的象牙箸和面前精致的糕点。
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根绳索缚在了阚闻萧的面前。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多久了?
从沽渝山庄那一夜开始,他被阚闻萧带到这里,锁了灵力,关一只鸟一样关着他。
对他无微不至,事事关心,没了分寸,没了顾及。
虽然阚闻萧未言明。
但简修蕴看了出来,虽然他仍口口声声喊着师尊,但在他心里,自己早就不是了。
他现在到底是什么?
禁脔?俘虏?笼中雀?
阚闻萧看出了他的不对,将一杯热茶放至他面前,疑惑道:“师尊?”
“够了!”简修蕴抬起头望向他,一字一句道:“别再叫我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