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秋目光扫过季昀年,没再多说。
用嘴巴说再多,也不如实际做事来的有说服力,他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释,以后用行动表示出来就行了。
闻琛是在晏时秋点滴快到打完的时候到的,手里还拎着一份晚餐。
看见晏时秋旁边的椅子上放着一个印着“b市饭店”logo的食盒,他望向季昀年,“谢谢。”
“不客气。”
季昀年的语气,跟刚才相比,柔和很多。
闻琛的目光转到晏时秋身上,“还难受吗?”
晏时秋轻轻颔首,“不难受了,也退烧了。”
“那就好。”
闻琛把自己拿着的风衣披到他身上,“别又着凉了。”
晏时秋微微怔了下,仰起脸,跟闻琛对视。
“怎么了?”闻琛问。
晏时秋摇摇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种亲人的关怀了,心里不自觉柔软,他轻声说:“哥,谢谢你。”
闻琛第一次听到晏时秋这么喊自己,他怔了瞬,笑容温和说:“我们是亲人,不用那么客气。”
晏时秋抱着衣服,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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