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丈母娘和媳妇儿,于满仓打好地铺,真是一秒入睡。
他也是累乏了,张着嘴睡,睡着睡着,就开始打呼噜。
其实,他平常睡觉不打呼噜的,可见这两天他真的太疲倦了。
认真说起来,他只是在媳妇儿娘家,菜市场,以及医院三个地方活动,活动范围都不超过一千米。
不过,越是这样三点一线的简单生活,就越是展现出生活不易的一面。
他这么一打呼噜,整个病房人都甭想睡了。
芦正义就瞪着眼睛看天花板。
隔壁床张老头就说道:“芦老哥,你要是也睡不着,咱俩唠会儿嗑?我这有瓜子茶水,咱哥俩吃吃喝喝的多好?”
芦正义连看也不看,直接就回:“不吃,不喝,不唠。”
张老头不明白了,“你咋了,要入定啊?”
“入你个头!”芦正义白他一眼,“我吃了喝了,要是想上厕所,你背我去啊。”
张老头就说:“你招呼你姑爷不就得了?”
芦正义摇头,“他好不容易睡个好觉,我哪舍得折腾他?”
说完,芦正义就瞧见于满仓睡觉的时候,把一只胳膊伸到被子外边了,跟投降似的,举在脑顶。
“这孩子。”芦正义哭笑不得,拧蹭拧蹭地就想下地。
“看你那个龟样,要是等你给你姑爷盖个被子,天都得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