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昀鹤动了动肩膀,确定没伤到骨头后,才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
淤青在肩膀处,连昀鹤歪着头,费力地擦着。
刚用棉签擦了点药,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
连昀鹤看了眼来电显示,把电话接起来,按下了扬声器。
“喂妈。”
“你七月的生日会回来吗?”
连昀鹤抿了抿唇,“看到时候有没有任务。”
“别拿这个借口敷衍我啊。”蒋青云冷嗤了一声,“你以前还说你爸不顾家呢,现在你看看你自己。”
“……”连昀鹤沉默下来,没回话。
他那个时候年纪小,完全体会不到连国耀的心酸难处。
在那会连昀鹤的世界里,他总认为时间是海绵里的水。
只要连国耀愿意,就能挤出时间陪他们。
可从事警察这个行业后,连昀鹤才明白。
有些人的时间就是挤不出来的,他们用大爱换了小爱。
就像他从事特警这个行业,每逢过节过年的时候,就是他们最忙的时候。
想抽出时间,都没这个机会。
一般连昀鹤的家里人过生日,他都会抽空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