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偏听偏信地冤枉我。”
“真的?”
“真的!”余越皱着眉,手臂软下来,整个人侧伏在钟时钦身上,“我现在还头晕呢,冷风一吹还有些疼,哥给揉揉~”
钟时钦揽住余越,后座空间宽敞,他直接让人斜躺在了腿上,让司机放慢车速,“我给你按按。”
还有司机在场,这个姿势过于随意了些,余越的肩背有些僵,瞧着钟时钦的侧脸,犹豫了下还是同意了。
算算算,反正司机叔叔看的也够多,大概自己在人家眼里就是个骄纵的小少爷,掰也掰不回来了。
余越放弃拯救已经坍塌成沙粒的形象,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闭上眼,钟时钦的力道轻重适中,从太阳穴按摩到整个头皮和后颈,舒服得让他直想蜷一蜷脚趾。
余越轻轻叹了声,有些晕涨沉重的脑子确实轻了很多,“哥,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回福利院看看?现在应该正好,梧桐大道会很好看吧。”
“好,今晚回去早些休息,明天下午我陪你去。”
余越应了声,到底是有点累,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眯着了。
钟时钦理了下余越揉乱的头发,最后轻轻揉了几下,他腿上这小家伙有多好他知道,别的人也会知道,邹连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拿了条毯子给余越盖好,瞥见对方的手,眼神微微闪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