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该不会是订书机吧?”
“也不是。”
每猜错一次,揽霜河的眼睛就亮一分,闻暗雨看着也觉得高兴,便说些不可能的物件,故意猜错。
往返好多次后,闻暗雨假意求饶说:“哎哟,好难猜啊,我真猜不到。”
揽霜河终于露出了笑意,一脸神秘地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是它砸的。”
闻暗雨愣住:“……”
后脑勺怎么砸不锈钢牌子?
他下意识觉得揽霜河在醉酒乱说,但观其神色又不像是在乱说。
也不一定,刚刚在校门口乱说学号的时候,他也是这般镇定自若的表情。
闻暗雨便没有想太多,笑道:“揽老师,你还有什么地方想去吗?”
“还有最后一个。”揽霜河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清俊的眉眼染一层薄雨。
最后这个地方其实也不远,沿着小路往前走了点,雨已经彻底停了。
闻暗雨低头给司机发消息报平安,叮嘱司机不要着急。
发完消息后,身旁的揽霜河已经静默不动,冷淡看了前方许久。
闻暗雨收起只有2电量的手机,看了眼前方,有些疑惑:“这就是你想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