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迅的学生见一群人威武气派,又有甲士护送,心知是大人物,连忙作揖叩拜。
韩琅客气问道:“不知曾老先生可在家中?”
那学生答道:“老师方才出去了,诸位若寻他,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把老师请回来。”
众人在院子里等了不到两刻钟,曾迅便坐着牛车回来了。
他已是古稀之年,须发尽白,一身粗布衣,通身都是温和气质,一看便知是很有学问的那种。
韩琅不动声色蹭了蹭魏宁,他上前道:“久闻曾老先生大名,寡人钦慕不已,无奈老先生居无定所,寡人屡屡寻不得。今得知老先生入了我魏国来,寡人特来拜见,还请老先生不吝赐教,授予寡人学问。”
说罢向曾迅行礼。
这可把曾迅吓坏了,连忙扶住他,连说不敢当。
一行人入了屋内,魏宁很是嫌弃农所简陋,但被韩琅盯着,只得乖乖当孙子,跪坐到团垫上,把韩琅早先教他的话说了出来。
无非是治国学问。
曾迅是有名的大儒,遵循的自然是儒学那一套。
正如韩琅所说,儒学适合太平之下的治世,于目前七国争雄这种局面无异于隔靴挠痒。
魏宁对礼教仁政提不起任何兴趣,听得直打瞌睡。
曾迅还以为他兴致勃勃,毕竟大老远亲自前来拜访,可见一番诚意。
好不容易熬了半天,一行人总算回了当地的官舍,结果韩琅让魏宁第二天还去受教。
魏宁顿时萎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他觉得韩琅生来就是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