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谷不大,即便用走的也不需多久,况且他们还有飞行法宝能用。

坐在坠云舟上,花了不到半日功夫,虞芝便选了个瞧着最繁华的城落了地。

瞧着眼前穿红戴绿、胳膊与腰肢都露在外头的女修,虞芝断言:“这是南洲。”

南洲,崇尚的只有四个字——逍遥自在。

是以他们进城之时连个看守城门的修士都没有,随意进出,随心所欲得完全符合这四字宗旨。

虞芝早些年四处跑,认识的人自然也不算少,但南洲,她唯一认识的那个人大抵还结了仇,是一身麻烦的那种。

只是眼前并未发生糟心事,她也不会花太多心思记挂,闻云歌的名字仅在脑海中飘过了一瞬,接着便抛之脑后了。

谢朝兮牵着她的手走在人流如织的街上。分明两人都是元婴期的修士,但他仍时刻关注着虞芝,时不时将她往怀中护,担心被急匆匆的路人撞到。

从离开那间木屋后,他便再没松开过自己的手。虞芝并不在意这点,也就随他去了。

但始终将她当作易碎的琉璃瓦片,令她有些无可奈何。

她本想喊住谢朝兮,没想到,竟真的有不长眼的人撞上来。

是一个身着墨绿色衣衫的男修,腰坠玉佩,衣冠楚楚,一张脸长得虽然比不上谢朝兮,但也还算俊美。

瞧着骨龄不过四十,却已是金丹后期,若非服药太多,倒是有几分天分的人。

只是周身那股子浮夸纨绔之气压都压不住,带得他的容貌都普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