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姑年岁虽大,却也看清了船上的那位姑娘,小声道,“像是永阳候家的姑娘。”
是永阳候的小孙女,她姐姐便是婉仪,她叫清仪,比她小上几岁,不想竟进了那青楼。
薛钰叫领头的护卫去打听这青楼在何处,护卫略迟疑,薛钰便道,“我与她乃是旧识。”
“娘子可是要与她见一面?”
“可否?”
“娘子可回马车等候,标下去安排。”
薛钰在马车上等了一个时辰,护卫回来告知她,事情已办妥,这就带她去见那位姑娘。
路上薛钰问护卫叫什么名字,不畏强权,尽忠职守。
“标下小名,不足娘娘挂齿。”
他既这么说,薛钰倒也不追问,回京以后护卫都换了一批,那护卫执掌马车,来到远离集市的一处屋舍。
薛钰进去,里面正是清仪,她穿着薄纱,昏黄的烛光下依然看得见白皙的肌肤,装扮艳丽,身边伴着一名婢子。见到薛钰的到来,惊讶从她脸上一闪而过,转瞬便是平静。
“便是这位娘子要见我?”
今日出宫,薛姑姑为她做的是从前的装扮,是以清仪一眼就认出她,依然美艳不可方物。
从前薛钰便有京都第一美人的名号,她祖父是天下学子的楷模,世代忠良,得满朝臣民敬重,董熠对她颇多礼遇未尝没有这层原因。
她祖父去世时天下学子莫不哀伤,更甚者叹道,天下危矣。可却被言中了,她祖父去世后没多久霍韧便反了,各地方开始拥兵割据,萧家的天下名存实亡。
薛钰进门,一股清香扑鼻,“清仪妹妹,你”她想问她可好,想是问了更添伤痛,便道,“我可有能帮你的?”
清仪朝她行礼,嘴角微弯,露出两颗贝齿,好看又带着点魅惑。只听她轻声道,“娘子,奴家莹莹,莹莹如今很好,无甚可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