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左仟浔发现自己对余牧也不是完全没感觉,一种极其微妙的,连自己都分不清的情感越来越肆意生长,一切都在失控的方向行走。
对余牧的情感,要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还真的一句两句说不明白,但左仟浔很明白,不是姐妹情感。
这天夜里,左仟浔失眠了。
余牧也同样失眠。
十一月的夜晚又冷又孤寂,躺在宽大的床上,这种感觉尤其明显。两个房间相隔不过几米,无情的墙却把爱和热情全都隔断了。
余牧哭到深夜,眼睛哭肿了,翻来覆去,直到哭累了,才闭上了眼睛
生活变幻无常,两人的关系也在变化。
第二天,余牧提出要回家住。
她说出自己想法时,左仟浔还在厨房做饭。
“为什么?”
“我想回家,想余建军了。”余牧站在厨房门口,声音因为昨晚哭了太久,有点沙哑。
左仟浔转身,一眼就看到余牧微肿的眼睛,心蓦地隐隐作痛。她终究是伤害了余牧,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哭成了什么样子,才会现在眼睛肿成这样。
她没有给余牧好的生日礼物,反而是把不好的东西带给了她。一时之间,左仟浔又有点后悔,她是不是处理方式不当?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在这里挺好的,但是我还是想回家。”
左仟浔沉默。
锅里的圆子汤还在煮,热汤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两人对视无言,最后还是余牧侧过了头。转而视向玄关处,目光刚好落在那两双拖鞋上,她想起刚住进来的时候,左仟浔对她说,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那个时候那么开心那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