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显左仟浔也愣了一下,有点猝不及防,脑袋一时之间转不过来,把这个问题推给了余牧:“你觉得呢?”
余牧唇角勾起笑,说:“可以啊,怎么不可以了?如果和姐姐在一起,会幸福开心一百倍吧。”
她说话时带着浅浅的笑容,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露出洁白的牙齿。
左仟浔盯着她看,心头痒痒的。
总觉得余牧的笑容太有感染力,她也想笑了。
但很快理智拉回了她,左仟浔说:“不可以,我只把你当妹妹。”
话虽然这么说,可心里不太是滋味。很奇怪,说这话的是她,伤心的也是她。
同时她也在余牧的眼睛里看到了失落。
于是心里更堵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余牧伤心她才伤心,还是本来她就伤心。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自己不是同性恋,对吧?”余牧说得漫不经心,心头却堵得慌。很闷,就像是阴天要下雨,却又迟迟下不了,那种烦闷的感觉溢上心头,不是滋味。
“小牧。”左仟浔别过头,不再去看余牧,“是的,我不喜欢女生,我们就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吧,挺好的。”
余牧眼睛倏然转红,唇抿得紧紧的,她看不清左仟浔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侧过头时,下颌线清瘦的轮廓。
也许想要和她一起,真的是痴想,余牧说:“那我就不和张阳分手了,我要一直和他在一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撒谎,总之不太开心,说话总有一点赌气的成分。
“可以。”
左仟浔竟然答应了?
余牧有点生气,把脖子上的创可贴撕了,那鲜红色的小草莓,过了一夜,已经转为深红色,不大不小,却异常显眼。
左仟浔瞥了一眼,心开始抽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