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仟浔跨坐在余牧腿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询问她:“可以吗?”
不清醒的只有左仟浔吗?余牧觉得自己也不太清醒。
“可以。”
“那你可以主动吗?”
“可以。”
余牧轻轻抬了一下下巴,鼻尖触碰到左仟浔的鼻尖,初夏小茉莉的香味,一瓣一瓣揉碎了,撒在空气里,好闻极了。
“像以前那样。”左仟浔在她耳边低语,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耳根。
像以前那样,以前是哪样?余牧记得好像又不记得,她只知道很早以前,她很渴望左仟浔,渴望到就算知道她是毒药也要喝下去。
又靠近了些,唇瓣接触到左仟浔的,柔软的唇贴在一起,馥郁散开,热度点燃。余牧一只手攫起左仟浔的下巴,舌尖溜进了唇齿的缝隙里。
触电般的感觉,从头流窜到全身,左仟浔觉得自己快化了。她只能紧紧搂住余牧的脖子,无限贴近她,迎合她。
余牧放在她腰上的手下移,手指落在了裙边一角
余牧其实很少吃樱桃,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她吃的樱桃总是很酸,像是没熟。
但今晚不同,她吃到了人生中最甜的樱桃,一颗樱桃在她的唇间,反复感受它的香甜。
夏夜像是被浸了一层深蓝色的墨,那粉色樱桃仿佛一抹点缀,让余牧在黑夜里无尽贪恋。
果然,能给她极致体验的还是左仟浔。
左仟浔送给她一颗樱桃,送到她嘴边,“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