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身乡野草莽,不就是个野男人吗?”
只要他不羞,苏澄就拿他没办法。
人家不仅不觉得有错,还大方地承认了。他就是个草莽之间的野男人,性子野,做事更野。
澄娘还想见识一番?
苏澄被他噎住,慌张间捧着碗豆花走出厨房道,“我不和你说了,我给赵家嫂子送豆花去!”
没想到她刚走出厨房,就看见赵生财和方荷带着平安上陈家来了。
经过几天的休养,平安的气色好了不少。
那是个内敛的孩子,被方荷牵着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只睁着一双水汪汪地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苏澄诧异道:“你们怎么来了?我正想去找你们。我做了豆花,寻思着也让你们尝尝。”
方荷接过她手里的豆花放到了桌上,拉着苏澄道:“我们是专门来找你的。”
苏澄不解:“找我?”
赵生财和方荷对视了一眼,竟然一起在苏澄面前跪了下来。
苏澄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开:“赵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
要不是知道赵家人都老实本分,她险些要以为他们是来碰瓷的了。
赵生财拉着平安一起跪下道:“平安,给你恩人磕个头。”
赵平安乖巧地跪下,对着苏澄叩了个头赵生财才让她起来。赵生财说道:“澄娘,我们是专门来谢你的!”
苏澄错愕地看着这一家三口,“谢什么?我什么时候成平安的恩人了?”
还附赠了叩拜大礼包?
受不住受不住!
赵生财说:“事情我回来都听方荷说了,平安生病那天要不是你们帮忙送她去镇上的医馆,她兴许都活不过那一夜。”
苏澄疑惑道:“可那日真正帮忙的是陈祀,不是我。我其实没做什么。”
她回头望厨房望了一眼,当即抓住了陈祀这个真正的恩公。
苏澄把人拉到他们面前,说道:“要谢也是谢他!”
不该她领的恩情她一份都不会冒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