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丢给他一块碎银,他着锦衣戴玉冠,并不在意这点银子,道:“爷是他的朋友,你直说就是,不必吞吞吐吐。”
小二拿着银子,仿佛拿到了一记定心丸,压低了声线,回道:“小、小的早上多留意了一眼,小郑公子往西街去了,那边的铺子已关了大半,除了咱们益州的知府衙门,就剩一间……一间‘男人去不得’。”
白玉堂顿了一下:“……男人去不得?”
小二小声解释:“是卖壮阳药的,小郑公子总不会去打官司吧,应该就是去买壮阳药了,小的今天早上就发现了,小郑公子跟美人胡闹了一晚上,脸都白了。”
白玉堂神色复杂的:“…………”
他倒不是不相信展昭的君子之风,毕竟展昭此来益州,就是为了查案,知府衙门定然要去,那“壮阳药”只是无稽之谈。
可他没有想到,堂堂“南侠”,竟也有被人如此误会的一天,还“男人去不得”……
而更让他感到好奇的是,客栈二楼那个可怕的女人,展昭为何会把她藏在自己房中,莫非她与益州一案有什么关联吗?
思及如此,白玉堂皱了下眉,停下了打算前往知府衙门的脚步,他在其他州和半妖交过手,知道它们不会在白日行动。
因此,他并不是十分担心展昭等人的安全,反而更想将二楼的女人一探究竟。
“你去喂马,再叫一个人在门口,小郑公子回来,务必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白玉堂冷笑一声,将云纹大氅丢在小二手上,又道:“告诉你们老板娘,再给五爷开一间上房,准备热水沐浴,该闭嘴的时候闭嘴,爷的银子少不了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