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牧咧嘴笑道:“好。”
翌日韩琅亲自去操练场阅兵,接迎的铜制号角被吹响,紧接着擂鼓阵阵,军中士气大振,齐声恭迎相邦检阅。
韩琅一袭玄色深衣,头戴高冠,气度雍容地走进这群代表着权力的甲士群中。
他们一身精良盔甲,或持盾持枪,或操十石弓,英姿勃发地昂首挺胸,精神面貌跟以往在齐国看到的兵丁全然不同。
与这群带有攻击性的精锐相比,韩琅则显得秀气多了。他身量高,气势没有他们恢宏勃发,却通身都透着睿智威仪。
不少士兵对他是充满着好奇的。
那般年轻俊朗的一个人,手无缚鸡之力,唇红齿白的,明明看着文秀,却掌控着一个国家的至高权力。
他每经过一个方阵,尤牧就会在身边给他介绍每个方阵士兵的作用。
韩琅认真倾听,有时会问两句,尤牧皆一一作答。
他对兵家了解得不深入,但会不耻下问,也能容得下人。
对于自己不熟的领域,只要遇到能人异士,韩琅都会举荐给魏宁,并不会害怕遇到更厉害的人夺了自己的权。
这份心胸是极其难得的,故魏宁愿意放权给他,国中大小事务皆由他定夺。
不过人总是有偏爱的,韩琅对尤牧偏爱。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尤牧不会令他失望,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这次出行收获颇丰。
韩琅检阅过士兵们的演练,跟以往大不相同。
那些甲士跟一般的士兵完全不一样,他们浑身都充满着力量,有攻击性,纪律性,在团队演练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作用,犹如一个无坚不摧的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