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淮把酒杯扔下,捞过冲锋衣外套披上,跟着那道身影一前一后出了包厢。
盛启洲转头一看,大川早喝得晕头转向,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盛启洲对着唯一还在场且清醒的戚嘉禾开口问道:“戚医生,我刚做什么了?”
戚嘉禾扶额,喝完酒面色酡红,却言简意赅:“反正你把两个人同时惹着了,尤其是季队。”
“季队生气了?”盛启洲的神情是妥妥的无语问苍天,扯着唇角,“我现在去跪个榴莲还来得及吗?”
队里都知道,惹谁就是不能惹季云淮。
这可是曾经在比武的赛事中代表总队在多个科目拿第一的男人。
远赴斯里兰卡训练时,各种国际赛事他都能带队一马当先。
太惨了。
喝酒误人。
盛启洲觉得自己可能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思及至此,盛启洲自暴自弃,踹了大川一脚,“今朝有酒今朝醉,得,你把兄弟害惨了,自个儿睡这么香……”
薄幸月头一回来这家店,问了服务生才知道洗手间往哪边走。
她只是脑子里很乱,需要找个地方静一静。
情绪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超负荷崩断。
曾经,她知道季云淮会去学校后面那条街道买练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