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修钦直接就大步走上去,手从她背后绕至匈前,掐住她的下巴往旁一带,俯头印上去。
素了一段时间,他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现下根本忍不住。
另一手摸到裙侧的拉链,三两下拨下衣服,进入主题。
情愫如潮水涌过来,宋漪年躲都没法躲。
何况……她只是怀孕了,又不是没了感觉,偶尔也会馋。
宋漪年手指插入他短短的发茬,“你搞快点,楼下还在等。”
孟修钦没回应,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整个过程中,宋漪年胆战心惊,动也不敢动,隔了一会儿就问,“你好了没有?”
热涌的气质都被磨得所剩无几。
孟修钦胡乱弄完,满脸没纾解够的恼怒,“以前你不是也挺享受的么,今天却不停地嫌久嫌长。”
宋漪年此刻全副心思都在其他事情上,仔细清洗过后,没发现血丝一类的异样。
她才放下心来,套上衣裙,又拢了件薄衫。
孟修钦看她心不在焉,气得捶了下盥洗台,“你给我过来。”
宋漪年瞥他一眼,快步离开房间。
下到一楼,出了门,宋漪年远远地看见沙滩上的长桌旁,有一个人坐在轮椅上。
是陆婉琪。
夏威夷气候适宜,陆家人将陆婉琪接来休养,实属正常。
有了旁人的精心照料,陆婉琪精神好了不少,头发衣服都整理得一丝不苟,若不是眼神还略微迟钝,一时半刻竟看不出她的病态。
陆远已经坐在首位,换了身衣服,朝宋漪年招手,“过来坐。”
宋漪年乖顺地坐下。
陆远又询问修钦的情况。
宋漪年神色自若地说他马上就下来。
陆婉琪听到孟修钦的名字,双眼弯弯,口齿不清地重复,“修钦,修钦,修钦是谁?”
陆远一脸慈祥,转头对女儿说,“婉琪,修钦是你姐姐的儿子,是你的侄子。”
陆婉琪又重复了几句“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