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拂接过碗,抬头用余光看他,一眼就看到他进了房间。
孟拂:“……”
两分钟后。
劈里啪啦,一堆被捏瘪的啤酒罐被丢在她面前。
孟拂捧着还温热的碗,抬头看着苏承,原本冷白色的脸因为刚洗完澡,肌肤微红,像是被白炽灯笼罩上了一层光圈,她呐呐道:“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四五六七八瓶吧……”
说完后,她低头又喝了一口汤。
苏承低头看着她,这一连几天周身原本冷硬肃杀的气息渐渐温柔下来,他弯腰,眉宇间有些疲惫,有些粗粝的手指将她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放到耳后,良久,好声好气的道:“我离你太远,你喝多了来不及找你。”
孟拂“哦”了一声,然后往旁边坐了坐,给他让了一点位置,“你今天干嘛?”
“看演练,嘉奖护卫队。”苏承手撑在沙发上坐下,伸手将孟拂捞了过来,靠在她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拿了遥控器,开了电视。
电视上,春晚还在排节目。
“苏地说你明天还要祭祀?”
“嗯,上午九点。”苏承有些懒散道。
苏地是苏承的一把手,他都那么忙,苏承应该会更忙。
她看了苏承一眼,然后捞起茶几上的电话,拨通了前台的热线,让她送些吃的上来。
今年年夜,酒店准备了很多菜,孟拂电话打过去没多长时间,门铃就响了。
孟拂要下去开门,身边苏承已经起来开了门,转合间,已经恢复了以往的风度优雅,声音都不急不缓:“谢谢。”
他向酒店服务人员道谢,然后把一个木制篮子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