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的腰腹处,他伸手,轻轻覆在上面,一点儿力气都不敢使。
良久,他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含笑看着施秀盈的睡颜,心中欢喜而满足。
年节过后,陛下逐渐放政给傅鸣琅。
随着历练,傅鸣琅对朝事愈发的熟练,一开始尚且有许多拿不定主意的事,等到大半年后,他已经差不多熟悉了这个朝廷上下的运作。
八月初,施秀盈诞下一子。
皇孙降世,陛下大喜,册立燕鸣琅为太子,入主东宫。
初生的孩子一点点的长大,陛下给他取了个乳名,唤作永熙。
对于这个前世今生唯一的孩子,施秀盈在手足无措后,也给与了他满满的爱。
虽然有乳母宫人们在,可她也未曾全部放手,只要有空闲,就会守在孩子身边,逗他玩乐。
初生时粉红的皱巴巴的孩子逐渐白嫩,活泼且好动,还不到三个月,就开始翻身,等到六个月时,就已经做的很稳当了。
在养孩子的快乐中,又是一年过去。
一场春寒,陛下忽然就病了,且缠绵病榻,赫然已经起不来身了。
太医诊治,道他本就先天虚弱,这些年虽精心的养护着,可耗费的心力却无法补上,如今,显然是已经要油尽灯枯了。
皇子燕鸣琅主持朝政,稳住大局,可他到底年轻,又才认回来两年,一些老臣和宗亲总是不服他。
诸人心思涌动,乱象初生。
陛下病了十来日后的一个晚间,傅鸣琅忽然带着施秀盈和永熙,去了皇上养病的长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