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几辆警车于路边靠停,车上哗啦啦倒饺子似的下来不少警察。
何缈一眼就锁定了其中最打眼的那个。
和上次何缈在医院见到他时一样,他穿了一身黑色的作训服,上衣扎进腰间,裤腿掖进靴筒,看起来高高瘦瘦、挺拔而肃然。
有警察拿着喇叭冲着银行里的歹徒喊话,说他们已经被包围了,让他们赶紧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接着市局派来的谈判专家接过喇叭,开始与“歹徒”隔空谈判。
而警察们则按照预先的计划,在不激怒“歹徒”、伤害“人质”的情况下,秩序井然又迅速敏捷地向银行四周逼近,进行包抄。
陈斜作为见习警,只是众多包抄警察中的一员,他要听命于他的上级警员。
那名上级警员在“歹徒”的视线盲区给下属们打着手势,指导他们进行不同的分工合作。
何缈见陈斜跟那名上级警员眼神飞快交接后,利落地点了下头,转身疾步朝着银行一侧的商铺而去。
他速度快且干脆,转眼便进了商铺,消失在了何缈的视线里。
但他并没有消失很久,几乎是下一秒,商铺二楼的一扇窗户被人推开。
是陈斜。
何缈见他跳上窗沿,从腰侧拽出一条绳钩爪,扬手朝着银行的方向将绳子用力甩了过去。绳子尾端的爪钩瞬间嵌进受力点。陈斜拉了拉他手边的绳子试了下力道,确认没问题后,将自己那边的绳子找受力点打结绕圈固定住。
商铺二层与银行二层顿时被连通。
由于墙体平滑,没有空调外挂和管道做脚撑,想要从商铺二层的窗口去到银行二层,陈斜只能通过这条绳。
接着他又往楼层更高的地方甩了条绳钩爪,以此借力,踩着脚下那条绷得笔直的绳,步子又轻、又快、又稳地从商铺二层掠到了银行二层。
银行二层并不归属银行,所以没有直接从二层内部通达银行一层的楼梯。陈斜没再往里,就匍匐在银行二层正对一楼大门的上方。
楼下,“歹徒”还在和警方进行谈判,“歹徒”要求警方给他们找辆车,直到把车开到安全地带,他们才会放开“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