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火把掉在地上,舌头朝外伸着,眼珠上翻,只剩下眼白,就在他收力准备倒下的前一秒。

一道重力拍在他后背上,耳鼓膜被一道非男非女的凄厉惨叫摧残,脊背上重如大山的压力消失,紧跟着脖颈上传来一道温热感,那股束缚感瞬间消失,空气重新进入他的胸腔。

张平信跪倒在地,双手支撑着冰冷的地面,用力呼吸,剧烈咳嗽。

他没死?

他获救了?

是谁救了他?

张平信面上生出一股惊喜,回去看望,只能看到一片墨黑。

“是……是谁救了我?”

一道清冷的声音应声响起:“你是谁?”

“张……张平信。”

“哦。”

唐规用手电筒照了照,什么也看不到,他用脚踢了踢,脚背碰到了瘫软在地上的人:“站起来。”

“好……好好。”

张平信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捡起地上还在坚强燃烧的火把站起身。

一道火把,一道手电筒的强光,总算撕破了这如墨的黑暗,勉强看到了对方的面容。

张平信只觉得这道声音很年轻好听,没想到对方长得也十分清俊,黝黑的眸子将他打量一番后,递过来一张符纸:“拿着。”

“好好好!”

唐规:“要收钱的,出去了记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