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闲望着后退的景色,没有说话。
车子开上山路,过了几个比较急的弯路,最后停在别墅的院子里。
盛景闲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修长的腿迈出去,忽地顿住。
“你帮我去查一个人。”
詹清岩挑眉,“查谁?”
盛景闲沉默的看向控制台上的旧手机。
他以前也是这样认为的。海马体受伤,记忆缺失。所有人和事都被遗忘,他的大脑像被格式化变成了一片空白。
找不回来的,他欣然接受。就当从来没有过,好好生活去迎接所有新的人和事物。
但是现在,他渴望找回一些什么。
曾经可以坦然放弃,是因为他没有希望和幻想。现在见到了摸到了有可能属于他的,他只想重新占为己有。
不能放,不想放。
虞歌明艳的脸忽然窜进脑海,与照片上的侧脸完美重合。她身上的气味和声音仿佛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软软的叫他名字,与他抵死缠绵。所有的一切都令他控制不住的血液沸腾。
盛景闲喉结滚了滚,沉声念出一个名字:
“虞歌。”
错觉也好,误会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