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真得想知道,如果是这样,那任何事都别想瞒得住他。
后来在录音棚,允诺程还专门为林深出了一次头,当似苏雀安慰自己,允神是在处理业务,帮林深只是顺手罢了,更何况林深还是耀瑞的人,羞辱耀瑞的员工就是羞辱耀瑞的领导。
可是后来这种巧合太多了,莫名奇妙的答应了林深参与这档综艺、还陪同着一并来到了丽江、坐飞机坐在一起、后来泡温泉还泡到了一起
而现在允诺程又是这般状态。
这些事情一一推算开来,苏雀再呆再笨也不禁怀疑———林深就是影响允神的万欲之源!
苏雀:“!!!”
想到这一点的苏雀醍醐灌顶,又重新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复了一个盘,算是彻彻底底的肯定了允诺程的反常一定跟林深又着脱不开的关系。
“老板,”爸爸。
苏雀快叫爸爸了,脚下没歇着,边跑边叫,周遭大雾弥漫,看不清脚下,但是这并不影响苏雀推轮椅的速度。
“你这样不会是因为林深吧?!!!”
允诺程没说话,在轮椅疾行中,化了行的蛇尾不可控的又从毛毯里探出来了一点儿,就像一个淘气的小孩儿,越不让出来越出来,扒着门框也要在门口偷偷地望上一眼。
细密的鳞片蹭过毛毯上毛绒绒的绒毛,有些痒,也有些扎,还有些舒服,甚至想要更多,每一条纹路、齐整的鳞片都在跟着叫嚣。
越蹭越想要继续,越蹭越难以满足,很明显,这种偶尔与毛毯的蹭腻与摩擦并不能满足此时蛇尾的欲望,话梅止渴、浅尝截止的感觉远远不够,跳动的蛇尾想要更多,体内的爆裂因子翻涌不懈。